异化的一千零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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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程其实是一个『异化』的过程,但是程序员绝不应以此为由活在梦中,而应该像『喜剧之王』中周星驰的一句话:其实,我是一名工程师。
一
计算机最初的原型几乎都是手摇式计算器,它们能做的基本上只是四则运算。但是无论是从帕斯卡到莱布尼兹再到巴贝奇,他们的心都很大,想着的是利用机器模仿人类的思维。
2016 年写这篇文章时,我对深度学习的一个感受是:模型能把任务做得很好,并不等于我们已经理解了人类如何完成同样的任务。这个“黑盒”的比喻,也让我想到工程师与工具之间的关系。
零
现代计算机因为硬件的设计是建立在二进制这个地基之上的,归根结底 0 与 1 就是一切。因为二进制,另一套思维方式被建立了起来,生活中我们提到『凑个整』,一定是凑成诸如 这样的『整』,但是对于程序来说,凑个整就是 ,这也正是 10 月 24 被当做『程序员节』的来历(之一)。
这就是『异化』的开始,想成为各种高手,一定是需要能以计算机的方式去思考问题的,而这种思考角度本身也潜移默化影响着每一个程序员。借用 Robin 在从我做起 - 抵制1024程序员节一文中的描述:
主流的程序员往往是这样的「性格单纯、待人以诚;高智商,对技术有追求,孜孜不倦的学习;工作认真负责,任劳任怨,拙于表现自己;生活简单,对家庭负责。」
但是当一次又一次听到别人跟我说『没想到你居然是程序员』的时候,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 大家眼中『程序员』的形象并不怎么样。
二
在学校这个相对封闭的环境中,因为总有机会让大家互相了解,所以因为『贴标签』带来的刻板印象相对来说会好一些。但是在工作和生活中,可能一次『装疯卖傻』就会让一部分人认为你是『真疯真傻』,可能一次疏漏就会给人感觉你是一个不太靠得住的人。
所以像程序员这样孜孜不倦自黑的群体不多见了,圈子内自黑是趣味,但是慢慢传到圈外,就不是『自黑』,是『真黑』了。从中关村(海淀黄庄)地铁站的光头率到各类和程序员相亲的帖子,程序员在自嘲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异化』给放大了。
试想,公司请 AV 女性来『鼓励』程序员,员工们吃瓜群众乐在其中,但是在外人看来,少不了『噢,程序员好这口』的感觉。一听到程序员,就想到『猥琐、好色、古板、死宅』的绝不是少数,至于『钱多话少死的早』,其实都算是比较客气的说法了。
但问题是我们并不是这样的。
四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甩掉程序员的名号。我是一名工程师,我的工作是发现问题、勇于尝试、解决问题。工程师不想一辈子卖糖水呢,而是要一起去改变世界。
工程师可以靠谱敢担当,可以顽强有梦想,可以有一身腱子肉、可以大方得体、可以有礼貌风度。最近的热门电视剧中的『计算机学霸』帅气小鲜肉,总算是给我们扳回了一局,工程师同样也可以成为偶像。
最好的工程师一定不是不吃人间烟火的,而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
毕竟,我是一名工程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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