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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战前后目击记】珍惜和平

宁为太平犬,不做乱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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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2.03.21:整理并完成初稿

读后感

最近俄乌打仗,回过头来整理这部分材料,真的有很多的感触。人性在和平年代尚且经不起考验,更不要说在战乱年代了。我从书中摘抄了部分内容,做好心理准备的话可以看看,真的是不忍卒读。文明只不过是最后一层遮羞布,就不要随意扯掉了。

读书笔记

  • 大量的历史材料证明,无论是法国人,还是美国人,在对待越南妇女这个问题上都犯了极大的错误,即把她们当作无知的、缺乏头脑的,甚至根本不值得去考虑的因素。他们自己或者通过和他们一样无知的越南统治者,公开地或秘密地对那些不乏顽强的妇女们进行奴隶式的统治。
  • 法国人戴拉·比沙勒在《中圻和北圻的现状》一书中描述了“象踩”的情况:“当监刑的官员当众宣读了那名将受刑妇女的‘罪状’之后,人们抬起一块盖在地上的木板,露出一个刚好使一个人能够坐下来的深坑,把眼蒙白布、双手反绑的‘淫妇’带来放进坑里,然后由司象牵过一头经过专门训练的大象往坑里踩下,直到‘淫妇’粉身碎骨为止。”
  • 尽管把她们视为猴子一样的奴隶,那些远离故土的法国人还是清楚地意识到她们同时还是女人,而对于在他们心目中作为猴子和女人的混合动物,他们表现出了极其野蛮原始的性情。
  • 有什么办法?我们那时谁也没有把家属带到这个危机四伏的国家,当饥渴难耐的时候,只有光顾人肉市场那类的地方,久而久之,许多美国人对个子矮小的越南姑娘就染上了一种特殊的癖好,似乎她们原本就是美国人天然的搭配。艾维尔说:“如果没有搞上几个越南女人,那么你就等于没有到过越南这个国家。”
  • 在越南这个热带国家里,女孩子身体的发育常在12岁以前就开始了,到了15、6岁就已经呈现出成年人的样子。贫穷和落后的社会状况,使得数以万计的女孩子操起了皮肉生涯,尤其是法国人1947年回到这块殖民地以后,甚至有些中等阶层人家的女儿也站到了“人肉市潮。
  • 美国人到来以后,卖淫的现象更为普遍了。西贡的街道上到处都可以看到美军士兵和越南姑娘搂抱着经过。在越南人的心里,和美国人发生了关系是件值得荣耀的事情,假如有个越南姑娘嫁给了美国人,周围的人都会投过既羡慕又嫉妒的目光。 然而,这种事很少发生,大多数美国人都是为了寻找乐子而已。况且这里的姑娘都很便宜,几块美元就会使她们乐不可去,而这几块美元却是一般越南男子难以付出的。
  • 一天,明少校开车载着威廉斯将军从西贡码头回来时,在途中讲起法国驻越司令萨朗上将和那个12岁的女孩子的丑闻,威廉斯将军在饶有兴致地听了明少校的叙述之后,用手拍着明少校的肩膀说:假如实验一个那样小的越南小姑娘能否分娩一事实上非常有趣,请明少校给他想办法安排一个年龄在10到13岁之间的越南女孩子。
  • 士兵们捆住她的手腕,把绳子穿过墙上的铁箍,将她的身子拽了起来,直到她双手挨到了脚跟,身体朝前挺起,腰部向后弯曲成为弓状,使她象跪在墙上一样平悬在空中,然后用冷水把她泼醒。那名上校指挥官把蘸了汽油的布条放进两个空罐头瓶内燃烧了一会,然后把布条取出,将罐头瓶扣在女报务员两只绷紧的乳房上,女报务员的乳房立即被吸进了瓶子,奶头和乳晕都被吸得凸了出来,皮肤由红色渐渐变成了紫黑色。
  • 凌晨五点左右,在这种惨不忍睹的酷刑之下,女报务员终于供出了四名犯人逃亡的去向。 当士兵们把女报务员从墙上解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肚子上的皮肤被烧成焦黑色,肚脐凸了出来,两个乳房也变得青紫凸出。她无力地躺在地下喘息,目光呆滞地望着上方,显然,她已经活不成了。
  • 自从到了这个陌生的热带国家里,几乎所有的美国人都无一例外地产生一种邪恶的变态心理,尤其是那些在生死的环境中游荡的士兵们。 这并不是说,在某种情况下我们所犯下的过错都可以得到原谅,同时也不意味着在事过多年之后,我们的良知依然在沉睡。尽管当年在越南犯下这种过错的都是十八岁到二十岁之间的青年,然而随着时光的流逝,反省的冲击并不能使那些曾经被扭曲的灵魂得到安宁。
  • 那个时期,人们对于杀人这样的事情几乎陷入了疯狂的状态,并且常常使用尽可能残忍的方式将敌人杀死。实际上,这种变态的心理在战争进行中是十分常见的,其潜伏的因素就是对自己可能被敌人杀害的恐惧和异常烦燥的发泄情绪。此时,人们罪恶的本性暴露出来,然后就向冲破堤岸的洪水,一发不可抑制。
  • 从表面上看,那些杀人实施者充满邪恶的乐趣折磨、残割着那些被俘的猎物,甚至违反人伦地把他们以各种方式处死;如果仔细分析一下就不难发现,那些疯狂的杀人多是遵守伦理的普通人。是社会的法律约束了人类本性的残杀欲,一旦约束他们的东西消失了,那么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变成杀人者。或者被他人杀死。而战争正是发泄这种残杀欲的最好场所。
  • 无论在越南、老挝,还是亚洲其它国家,真正的战俘是没有的。他们对刚才还向他们射击的俘虏通常采取各种残酷的手段以至从肉体上将其消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增加勇敢精神和战斗力。基于这种思想的影响,在交战的时刻很难有严明的纪律约束,因为首先这里不象欧洲那样能够很容易地区分军队和平民;另外由于地理位置和习俗的原因,作战通常都在分散情况下进行的。政府的军队过于庞大,以至根本无法控制每一个士兵都象他们的领导人那样;事实上,当伤亡惨重时,报复和杀戮的欲望就会成倍的增长起来。
  • 还没有等到那个老挝姑娘完全断气,几个突击队员就开始肢解她。半个小时内,那个姑娘的尸体已经被肢解成五个大部分,耳朵也被割下,头颅被扔到密林中去了。贡席上尉对那几块肢体进行分配,将臀部和大腿的肌肉留给我和其他两个人,其余的部分按肉质的多少和好坏分给十六名突击队员。最后,把割下的两只乳房和从腹部取出的子宫、阴唇等器官留给了那两俘虏。
  • 听到这里,我觉得她们很凄惨,因为当时在西贡猪肉的价格是每公斤一百二十元南越币,鸡肉的价格是每公斤一百三十五元南越币,而这些年轻姑娘的肉体还不值一公斤猪肉或鸡肉的价格。难怪西贡的《行动报》说:“用一瓶美国威士忌就可以换到几个越南姑娘。”
  • 我望着她那两只又在渐渐鼓涨起来的、硕大的乳房,问她为什么在哺乳期还要出来接客。 她犹豫了一会儿,似乎有些顾虑。最后,她终于对我叙说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原来,陀陀古舞场所有的舞女就要定期注射一种空孕催乳剂,使她们未经生育却分泌出奶水,以此来吸引更多的顾客。这种烈性空孕催乳剂不仅能无需生育即使妇女的乳房分泌出大量的奶水并激起无法抑制的性欲,还有另外一种副作用,即:如果不及时把分泌出的汁液排出来,乳房便会极度膨胀,甚至发生乳房肌肉痉挛,导致爆裂般难以忍受的剧痛。所以凡是注射过这种空孕剂的姑娘,只好不断地把奶水挤出乳房,以减轻痛楚;然而,她们愈是挤清乳房内的奶水,奶水分泌得反而愈多,乳房则愈肥硕,奶头也愈发达。可怜的是,那些在陀陀古跳舞场的妓女为了生存,不得不在出卖自己肉身的同时,还要将她们本应哺育婴儿的乳汁奉献给到陀陀古寻欢作乐的男人。从多依拉的表情可以看出,她简直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听凭了可悲的命运的安排,终日忍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 “你知道,给妇女使用这种药物是非法的。但是在西贡,几乎每家妓院都可以从国外搞到各种春药。我在闲谈中对德焕讲了这种应用于牲畜的内分泌促进剂之后,他提出付给我很高的报酬。于是,我便花了一段时间利用兽用药注射剂的配方,成功地配制了这种用于女人的空孕剂,并加入了适量的绒膜促性腺等药物。”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份药物的配方给我看。 “这种药物会带来很强烈的副作用,甚至会把一个好端端的姑娘毁掉。”我把多依拉的感受告诉了他。 “我了解你说的那种‘好端端的姑娘’。”他狡猾地说:“这种药物的副作用就是不会再真正怀孕,那对像陀陀古跳舞场的女人再合适不过,她们就会在任何时候都乐滋滋地对待每一个顾客,而不必担心怀上孩子。德焕告诉我,陀陀古的舞女注射了这种空孕催乳剂以后,顾客骤然增加了一倍,使他不得不通过青林帮再招募十五名训练有素的马来族肚皮舞舞女。”
  • 阮文新摇摇头,显出不屑的神情说:“辉那个家伙以为用酷刑就可以达到目的,结果并不是这样。尤其是女犯人,她们对皮鞭吊打都已经适应了。现在每个警察局都配备了电刑设备,然而有时仍然不能使她们招供,即使她们再忍受不了痛苦,也只是乱说一通,使警察抓了许多无辜的人。这了这种事,情报部指示我研制一种令人在迷幻中讲出实话的药物。这项实验是秘密进行的,开始的时候采用可卡因等迷幻剂,但是由于成本太高了,很快就不用了。现在使用从兽用药物改进的空孕催乳剂也不是很理想的药物,直到最近我才在配方中加入一些击敏激素和回苏剂。而陀陀古舞女注射的那种,是从前的配方,一旦使用那种药物就会不停地分泌奶水,并导致间歇性情欲亢奋。据德焕讲,舞女们在注射药物一段时间后都分泌出大量的奶水,效果非常明显。” “那样大量的分泌,是否对人的身体有害呢?” “有这种可能,我让德焕固定把一个舞女每天分泌的奶水测量一下,结果表明在使用空孕催乳剂的初期,一个女人每天大约可以分泌出五百毫升的奶水,而十天以后则逐渐增加,现在已经达到一升七百毫升,而且乳房的尺寸明显地增大了两倍多。如果定期注射,奶水分泌和乳腺的发育还会继续下去。这样就需要有足够热卡的食物作为补充,否则可能会导致脱水以至危险。”
  • 我在许多场合见到了越南妇女被严刑拷打时表现出的无与伦比的坚强毅力,尤其是当残暴的警察对她们女性特有的身体部位实施野蛮的刑罚时,她们能用比世界上任何民族的妇女更大的决心和毅力来加以忍受,甚至在她们极度痛苦而发出哀求之时,也绝对没有背叛她们信仰的成份。
  • 在顺化市警察局发生的一切,只是野蛮与文明交织的一个部分,那一类的事情每一个时刻都在世界上发生着,并将继续发生。许多善良的人曾经试图通过各种途径制止那类的事情,结果都归于失败,残害人类自身的行为仍然极为普遍地滋生繁衍,嘲笑地面对着令我们骄傲的现代文明和毫无根据的乐观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