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读书笔记

快乐的人会更富有创造力,还会以更快的速度作出决定,而不是犹豫不决。


90%的人都会犯错

大多数人对数字7和蓝色存在不自觉的偏好。

许多时候,犯错的原因并非出自个人,至少不能完全归于个人。在看待周围环境中的一切事物时,我们都会受到一些固定的偏见的影响。由于这些偏见的存在,我们往往会在不知不觉间陷入错误的泥沼

“态度”会影响我们看待世界的方式,而且同样会影响我们的行为。

身边的环境,根本就帮不上你

简单说来,我们大多数人的身心状态其实并不处于自身感觉已经达到的那种兴奋程度。然而,我们周边的许多环境在设计之初就已经假定,一切本该就是那种状态的。

很难做到“吃一堑,长一智”,因为我们找到的往往并非问题的真正根源。

时刻警惕,方为上策

有一项研究表明,当价格被设定在与数量的乘积为整数时(4罐,1美元),而不是对每个进行单独标价(每个25美分),商品的销售额会提高32%。

在微醉状态下学习效果更好的人,在同样的状态下接受测试,效果也会更佳。

我们看到的只是自己感觉的那一部分

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眼睛能够清晰看到的区域,只是全部视线所及区域的一部分。比如,在正常的观察距离内,清晰的视觉区域,实际上只有不超过1/4的象限。眼球每秒钟大约有三次的转动和停止,眼睛通过不停地四处“张望”,来突破自身的上述局限。

“大多数人在商店、银行或医院之类的地方排队的时候,应该多留意自己的左侧,这样往往可以找到更短的队列。”

眼睛里看到的是我们自己

眼睛能够清晰看到的范围只有两度;握住你的拳头,把胳膊伸出去,然后竖起你的大拇指,这个拇指的宽度范围大约就是两度;超出了这个范围,眼睛所能看到的东西就越来越模糊。

视觉捕捉到的具体信息和该事物的意义之间存在一种互换关系。换句话说,我们在明确事物意义的时候,它的那些具体信息就被忽略了。

我们经常会浮光掠影地扫视一些事物,只是得出一个走马观花的大致印象。不过,对绝大多数人而言,眼神如此一瞥所得到的信息也就够了——至少在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如果在街上从一个建筑工人身边经过,我们可能没有必要去仔细观察他的脸庞。毕竟,我们无须知道他到底是谁;我们只要大致明白他是做什么的就可以了。如果我们意识到,在某些时候有必要做出详细区分,我们确实也能做到,不过这已经是另外一件事了。问题是,在我们没有仔细观察的时候,我们却认为自己已经观察了。我们不知道自己只是浮光掠影而已。

我们会看到自己希望看到的:消失了的啤酒

“一件东西,如果你不常看到它,你也常会看不到它。”

我们生来就知道要放弃

观察者存在“退出门槛”——大致意思就是,在特定的一段时间内如果还是找不到,就干脆放弃,不再去找了。

细节不重要,意义才重要

为什么我们能记住人的面孔,却记不住与面孔相连的名字呢?这个问题部分原因在于:在我们的大脑中,意义才是王者,而细节并不重要。我们的长期记忆即使是对那些看了成百上千次的东西都是很有限的。从语言学的角度来讲,这意味着,在日常我们回忆一些东西的时候,我们想到的是它们的意义,而不是有关它的一些具体细节

名字并不重要

我们总是能更容易记住一个人的职业是“面包师”,而记不住一个人的名字叫“贝克尔”。

为什么会是这样?研究人员也不能确定具体原因。但是,最合理的一个猜测是,名字只是主观添加上的一个标签,并不意味着什么。吉姆、提姆,或者弗兰——这些名字都没有什么固有的内在意义,至少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是这样。而职业、个人爱好和出生地等信息就不一样了,它们在“在语义学意义上,有更丰富的含义”——它们意味着一些东西。可能你曾经去过布里斯托尔,或者你真的是个摄影迷。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些信息就会保持在你的记忆中;这些信息有意义,但名字没有。

把没有意义的,变得有意义

不管我们怎么努力,还是很难让自己的大脑记住那些没有意义的东西。这种困难在100多年前就被一个名叫赫曼·艾宾豪斯(Hermann Ebbinghaus)的德国人进行了数量化。艾宾豪斯用了数年时间来记忆几千个没有任何具体意义的符号,像是DAX和QEH。每天早晨、中午、晚上,年复一年,他都一遍遍地跟着节拍器的节奏重复着这些长串的符号——MEB,FUT,PON,DAK,GOL,LIG……直到把它们都记到脑子里。这样的记忆过程常常让他头痛不已,感觉筋疲力竭。接着,在过上一段时间之后,艾宾豪斯就开始测验自己的记忆效果。他发现,当从这些字符中找不出任何意义的时候——就像刚才列出来那几个他实验用的符号那样——它们就会很容易被忘掉。比如,在一个小时之后,艾宾豪斯就会把自己费了很大力气才记住的符号忘掉一大半。

换句话说,这位长跑者就是把一些没有任何意义的符号转换成了有意义(至少对他个人来说有意义)的信息。

这是一种古老的技巧,被称做“记忆术”,至少在古希腊时期就已经出现了。希腊人,像其他的文明中的人们一样,需要一种方法把信息从一个人传递给另一个人。那时候印刷术还未出现,也没有书本。他们只有用这唯一的一种古老的方法:口传心授。为了让口口相传的信息更加准确,人们需要一种能够记住大量信息(有时候是非常大的信息量)的方法。于是,希腊人学会了把没有意义的符号和有意义的信息联系起来。

为什么总是忘掉密码,还有藏东西的地方

有这样一项调查,400个成年人被问及他们最近是否找到过以前丢掉,或者放错地方的东西。在那些真的遇到过此类小插曲的人群中,有38%的人报告说,他们觉得,发现那件东西的地方看起来非常“不合情理”。这些丢失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不合情理”的地方呢?研究者人员的结论是,人们错误地认为,藏东西的地方越不合常规,也就越容易记住。然而事实证明,情况正好相反:这些地方不是更容易被我们的大脑记住——而是更容易被忘掉。

选择藏东西的地方——选择密码也是一样——一个关键的地方是你必须迅速做出判断。

“我认为,做好这件事情的关键——这不仅适用于藏东西,也适用于选择密码——就是你必须要迅速做出判断。”布朗说:“你不能花10分钟或20分钟去想出一个严谨的方式。你需要做的是立即做出一个选择。”

让面孔更容易被记住

比如说,当你想要弄清楚自己到底认不认识某人的时候,你是通过什么方式辨识的呢?许多研究都在试图回答这个问题。不同研究得出的结论也存在一定的差异。但对一项特征(也是最重要的一个特征)的看法却是最一致的……头发。这真是个有意思的答案!想想看,在我们所有的外部特征中,头发是最容易改变的;它可以被剪掉、染色,变长,甚至,哎!会掉光。但答案就是头发。

如果你想记住某个人,你可以试着对他的面部特征多做几次判断,比如看他是不是诚实可靠。

当研究人员问及一个稍微有些不同的问题时,他们得到了一个更为有趣的答案。他们发现,当人们辨识一个人的面孔,不是通过一些面部的细节特征,而是通过一些更深层的情感特性(比如,诚实、可靠)的时候,比通过辨认诸如头发、眼睛之类的外部特征更容易记住那个人的面孔。情感特性为什么要比面孔的外部特征更容易被人记住呢?这是因为,这些特性需要大脑对一些信息进行更深入的处理才能获得。判断一个人的脸庞看上去是否诚实可靠,要比判断一个人的头发是不是卷曲的需要更多的大脑工作量。看来,是大脑所做的更多努力,让具有一定特性的脸孔在我们的记忆中更为持久。这种效果是非常强烈的,一位面部辨识领域的研究者就曾提出这样的建议:“当你初次和对方碰面的时候,如果想记住他,你可以试着对他的面部特征多做几次判断。”

犯罪分子的丑恶嘴脸

我们的眼睛总是会认错人。最近有研究显示,错误地辨识,把一个人错认做另外一个,这种事情发生的普遍性远远超出我们的想象。比如,在1989~2007年间,美国有201名犯人由于DNA证据的采用而被无罪释放。其中有77%的人是由于证人的误认,而无辜地锒铛入狱的。

有调查显示,总体而言,罪犯确实比大多数人更丑陋。

根据对这项资料的分析,两位教授发现,长相丑陋这件事在年轻时影响很小,但是其影响却一直会持续下去。“长相非常不吸引人的和长相一般的人相比,前者的犯罪概率更大;那些外貌出众的人比那些长相平庸的人,犯罪的概率要更小。”漂亮的面孔总是更容易被人们记住。

瞬间判断,难以动摇

他们发现,面孔,是我们对其他人印象最主要的信息来源。研究尤其展示出,单单是基于面部特征得出的对候选人能否胜任的推断,比单纯使用概率法更能有效地预测美国国会候选人的选举结果。被认为更具竞争力的候选人,在参议院职位的角逐中,有72%的概率胜出;在众议院职位的角逐中,有67%的概率会胜出。

身体泄露女人的秘密

这些脱衣舞娘的收入不仅仅取决于她们工作的特质,而且取决于一个十分隐蔽的因素:她们的生理周期。

确实,女人什么时候是在月经周期的生理顶峰,是很难被探查的——可不管怎么样,人们就是能知道。

调查者发现,脱衣舞娘的收入和她们的生理周期有很强的相关性。在生理高峰期,生理周期正常的女性(那些没有使用避孕药物的),每5个小时一场的时间内可以挣到平均335美元;但是在月经来潮期间,她们相应的收入会跌落45%,只有185美元。

调查者的这些发现引发了另外一个有意思的问题:女性生理周期的信号如果真像许多性学家一直认为的那么难以捕捉的话,这些脱衣舞娘的客人是如何探查到这些信息的呢?这些男人都没有得到明显的暗示:舞女表演的时候也只是上体裸露,下面是穿着衣服的。舞女们也没有把自己的生理周期状况告诉客人。而且,表演是在灯光昏暗、人声嘈杂的脱衣舞酒吧里进行的。很难想象,那些男人会像在正式的研究中那样,能够明显地观察到舞女面部特征的细微变化。

你喝的不是酒,只是瓶子

人们就是更喜欢价格昂贵的酒,当饮酒者喝下廉价葡萄酒的时候,大脑皮层反射出来的快乐感确实也更少。

事实上,研究人员给葡萄酒和相应的价格标签掉了包。价值90美元一瓶的葡萄酒实际上出现了两次——一次标明价格为90美元,一次标明价格为10美元。真实价格为45美元的那瓶也出现了两次——一次标明价格是45美元,一次标明价格为5美元。然而,品尝者都没有发觉。不管怎样,他们就是更喜欢标价更高的那一瓶。这种情况并不是装腔作势假充内行那么简单。对受试者大脑的电子扫描显示,价格更高的酒使大脑的一个特定区域(医学上称为“眶额叶皮质”,这一区域会对一些积极的经验作出反应)产生了更为活跃的信息。但是,当饮酒者意识到自己喝的是价格低廉的酒时,记录显示出此刻大脑皮层只反射了更少的快乐感。

类似的过程影响着我们对药物疗效的评价。在一个电击实验中,82个受试者中既有男性也有女性,实验需要他们辨别自己在接受电击治疗时的疼痛感。比较特别的是,这些受试者要求在两个不同的时间点对疼痛的程度作出评价:一次是在接受电击治疗之后,另一次是在吃完止痛药一段时间之后。这些人中有一半被告知,他们口服的药丸是刚刚被批准上市的新药,可以有效减缓疼痛,一剂就需要2.5美元。另外一半人则被告知,他们所服用的药物每剂只需要花费10美分。实际上,两种药物都只是中性的安慰剂而已,根本就起不到任何止痛的效果。结果,被告知服用的是贵重新药的人中,有85%报告说疼痛得到了明显的缓解,另外一组中,只有61%的人认为疼痛得到了缓解。

色彩影响判断

价格并不是唯一会扰乱我们的判断力的因素,色彩也是如此。上个例子中的那些学生就表明,药丸的颜色会影响服药者对其疗效的看法。有测试表明,人们通常认为黑色和红色的胶囊药效更为强烈,而白色胶囊的药效是很弱的。

研究人员发现,穿黑色队服的球队被判罚的次数,要远远超过平均水平。

为什么应该改变答案

研究人员发现,大多数对答案选项的更改,是将错误改为正确。

但就像是生活中很多情况那样,大多数人认为对的东西有时候确实是错的。经过长达70多年的调查,研究人员发现,大多数对答案选项的更改,是将错误改为正确,因此,大多数人们在考试中对答案进行改正的结果会提高最后的考试分数。而且,不管你面对的测试是什么样的形式,这个结论都成立:多项选择题、判断题,限时的、不限时的,同样如此。有一篇文章全面综述了33篇关于答案更正的研究。一般来说,这些研究中没有任何一个显示,学生会因更改答案而吃亏。

“悔恨”扮演的角色

如果某件事情会出错,那我们宁肯它是因为自己的“消极无为”,也不原意它是因为自己“忙中出错”。

作为一个基本原理,人们对自己的“作为”比“不作为”,感觉要负有更大的责任。如果某件事情可能会出错,那我们宁肯它是因为自己没有行动,没有去有所“作为”而出错。其中的道理在于,我们倾向于把“不作为”看做是一件被动的事情——我们什么也没做啊。而且既然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就会感觉不必为后续出现的结果去负多大的责任。这一点在克鲁格和他的同事进行的实验中得到了揭示。克鲁格和这些研究人员观察了16000名学生在考试中的具体状况,发现更改答案会提高最终的考试成绩。事实上,对所有更改情况进行分析发现,将错误改为正确与将正确改成错误的实际状况是2:1。但更为重要的是,在随后对学生的跟踪访问中,学生们对自己把答案从正确改成错误的情况非常悔恨,其程度要远远超过因为没有把答案从错误改为正确的悔恨。简言之,不作为比有所作为,更不会带来“悔恨”——即使两种情况带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第四章 大家都戴着有色眼镜

人们的行为常常像赌徒,即使赌输了也死不承认——而是认为自己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能赢了。人们还经常为自己文过饰非,以掩盖事实,例如男性常倾向于夸大自己记忆中性伙伴的数量,而女性则倾向于减少自己记忆中性伙伴的数量。人类评价自我的时候常戴着有色眼镜。

我们把自己回忆成……

成绩是A的时候,回忆的准确率是89%;成绩为D时,回忆的准确率却只有29%。

“我的意思是,最让人吃惊的事情是,人们很少会改变自己的看法。”他说:“首先,我们并不会意识到自己在改变看法,即使在我们确实改变自己看法的时候。而且,大多数人在改变了看法之后,还会重构自己过去的观点——他们让自己相信,自己以前也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事后之明”,无法做到客观公正

在知晓事件发生的全部过程后,我们对事件的看法就会发生改变。此时,在我们眼中,一切看上去都显得那样确定无疑。

为什么赌徒对赢钱都信心满满

在赌博者眼中,失败的含义并不是“输了”,而是——只差那么一点儿就能赢了。

我们比自己意识到的还要浅薄

别管是对什么事,“人们通常都认为,自己不会受到偏见的影响——即使在面对很充分的统计资料证据时,也还是会矢口否认。”

披露偏见,并不能消除偏见

当利益冲突的信息被披露给投资者时,投资顾问给出的投资建议比该信息未被披露时更坏。

人们会强调说自己在某些方面不会向别人那么腐败,然而在随后的任务中,他们实际上会出现与其他人完全相同,甚至更严重的腐败状况。

“哎,我警告过你哦!”法则

通常,在获悉这类利益冲突的信息之后,人们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于是,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忽略掉这些信息,就当它不存在。”

我们并不怎么擅长一心多用

即使是计算机,也不能真正地同时进行多任务处理。计算机也是在不同的任务之间换来换去,只不过它转换的速度很快,每秒钟高达数千次,这就给我们一种错觉,以为那些事情好像是同时发生、同时处理的。

一心多用=遗忘

在不同工作之间进行转换,会使我们忘掉自己原本到底是在做什么;在有些情况下,这种遗忘出现的比例高达40%。

在不同任务之间转换的另外一个成本是“停工期”。当处理一项工作时被打断,然后去做另外一项工作,我们需要有一段时间用来把注意力从原来的事情调整到新的事情上来。对一些工作场所的研究发现,在被其他事情(比如接一个电话)打断之后,人们平均需要15分钟的时间才能重新回到那种聚精会神处理工作的状态。

睁大眼睛,警惕路况

让司机分神根本不需要多长时间,两秒钟的眼神游离就令事故发生的概率提高一倍。

我们是如何设置事件的

当播放法国音乐的时候,法国葡萄酒的销量要大大超过德国葡萄酒的销量。而当播放德国音乐的时候,法国葡萄酒的销量就掉了下来。

牢牢把握自己能确定的事情

卡尼曼和特沃斯基的发现指明了人们在决策过程中的某些一贯模式。当面对一个损失状况的时候,人们就倾向于去冒险。比如说,在前面关于传染病的例子中,当结果是用死亡多少人衡量时,我们在做选择时就会倾向于那个冒险的选项,期盼有更多希望救活所有的人。但是当考虑能够得到多少的时候,我们就会变得保守起来,只想牢牢把握住一些自己能够确定的事情。

时间如何影响决策

以主观臆断的方式作决定时,我们实际上是受到了许多因素的影响。其中最不为人知的一个因素就是——时间。尤其是当决策的后果在很久之后才能显现时,我们就更倾向于作大胆的冒险;但如果后果马上就会出现,我们就倾向于更保守的策略。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孕妇分娩。在决定是否使用麻醉药的时候,分娩妇女的选择会随着时间的变化出现不同。在分娩的痛苦真正到来之前,许多妇女都不愿意选择使用麻醉药物。但是在分娩过程中,她们则更倾向于使用它。紧接着,在孩子降生一个月之后,她们再一次表现出不愿意使用麻醉药物的倾向。

那些租片马上看的人,相对会选择一些娱乐性更强的影片;而那些租片准备以后再看的人,则会选择看上去品位较高的影片。

杂货店的经验

经销商期待,顾客会把注意力“基准”集中到业已公布的那些低价商品上去,然后蜂拥而至,都来他们的商店买东西。但是顾客们并没有意识到,商店里其他商品的价格却比周边其余的商店更高了。

数量限制——“每个消费者限购12盒”——会提高销售额。“基准”数量越高,销售额增加的也越多。

在最初的民意调查中领先的候选人,在实际选举结果中往往可以在原本的领先优势基础上,再多领先3个百分点。

房产标价的力量

房产的标价越高,人们对该处房产广告价格的估算也就越高。


想要摆脱这类心理操纵并不容易。这些都是非常有力的手段,在我们周围的环境中,从杂货店到投票厅,都在发挥着作用。但是,记住以下这几点应该会对你有所助益。

第一,要试着换一种方式来作考量。比如,如果你在市场上要买一处房产,不要用房子的整体价格作为唯一的考虑方式,试着用自己能接受的单位面积价格来进行考虑。(比如说“我只能接受每平方米2000块钱的价格。”)

第二,先报价为强。当然,这种方式并非在所有的情况下都适用。假如房子已丧失赎回权(或者即将丧失),那么对借款人或房产的所有者来说,你要先开出你可以接受的价格。在这种情况下,你就让自己进入了跑道的内圈,你的出价就成了将来谈判的一个“基准”。

第三,对“促销”商品要多加小心。这经常是商家(比如那些杂货店)设计好的,就是要让你把注意力集中到他们想让你注意的地方。不过你应该知道,最近的研究表明,许多没有在促销之列的商品,其价格都被调高了,足以抵消掉那些促销商品降价引起的利润损失。如果你想证实一下这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可以保留好自己的购物小票,然后再去做一下比较——或者采取更好的一种方式,直接到http://www.thegrocerygame.com这类网站去查一下。这类网站会跟踪杂货店里成千上万种商品的价格——不仅是那些促销的,而且包括那些没有促销的。

第七章 为什么你会熟视无睹?

投资者会更为关注一周当中在最初时候发布的财经新闻。

欺骗,再来一次

对一件事情越是熟悉,我们就越倾向于不加注意。我们看到的这件事情,已不再是它们本来的样子,而是(我们假定)它“应该是”的那个样子。

公园散步是如何提高记忆力的

如果把孩子们重新带回公园里,他们就会对于上次来到这里时看到的东西和做过的事情,回忆得更清楚。

“情境”,在帮助我们记忆方面也是非常重要的。如果一些东西根本不是出现在合理的情境范围内,那么它们不仅很难被注意到,也很难被记住。但是,如果突出某件事情发生的“情境”,我们对这件事情的记忆就会加深。

第八章 大脑偏爱简洁

我们的大脑总是习惯把复杂的事件简洁化。心理学家曾让巴黎的居民画出自己心中的巴黎的地图,结果研究人员发现了一件令人震惊的事情:巴黎的居民总是会把流经这个城市心脏的“塞纳河”简单化,把它画成了直线。

在记忆地图时,我们实际上是在对它作系统性的歪曲。

你的话有多少是真实的?

如果你想用一种好玩的方式来重述一个故事,在你重述的过程中,故事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故事了,它已经成为一个新的事件;它已经变成我们对于这个故事的回忆方式了。

说谎还是“印象管理”?

我们可能会想,谈话不过是一种传递信息的手段,然而,并非如此,有时候,谈话是在充当“印象管理”的一种方式。

相对于女性,男性对于自己听到的东西持有更高的怀疑态度——绝对是这样。

第九章 为什么那些爷们儿自命不凡?

那些交易最频繁的投资者,收益水平也最低。

自负的男性

过分自信是导致人们犯错的一个重要原因,在很大程度上,男性和女性都会表现出过分自信的倾向。

男性更倾向于高估自己的智力——还有自身的魅力。

男性都觉得自己对战争有更大的胜算;男性的这种过分自信,也使他们更容易去发动一场战争。

撒谎和彩票

男性和女性不仅在看待世界的方式上存在差别,而且他们看待自身的方式也有所不同。比如说,在对待犯错这件事情上,女性就比男性对待自己更为严格。举个例子来说吧,有多项研究都表明,男性比女性更容易轻松忘掉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而女性则会在更大程度上受到自己所犯错误的困扰。一些采访发现,和失败有关的事件与和成功有关的事件相比,前者对女性的自尊有着更大的影响。对男性而言,这两类事件对自尊的影响则没有那么大的差别。

一个计算机错误

在需要抛弃错误策略时,那些不自信的人会表现得更迟疑,也很少能想出新的解决办法:他们更愿意走在老路上不回头。

修补漏洞的重要性

贝克威思说,在她的研究中,男性比女性更愿意去修补原来程序的漏洞。而这种修补工作和成功地完成任务之间有着密切的联系。她的这一发现,与其他研究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比如说,在对小学生进行的关于数学、地理以及游戏等项目的测试中,男孩子总是更喜欢通过修修补补的方式,来使用一些工具解决问题;女孩子则不大愿意这样做,她们更偏爱按照指导,一步一步地去解决问题,也就是说,倾向于走在老路上不回头。

为什么男人不爱问路

“他们不愿意向别人问路,确实有一个很充足的理由,”丹尼尔·蒙塔洛(Daniel R. ontello)说。蒙塔洛是加利福尼亚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的教授,专门对这个问题进行过研究。他说,人们通常把这归结于男性的“自我中心主义”。也许有这么一点吧,或者说确实沾边儿了。“不过,至少它不是唯一的原因。”许多成年人就像是在康奈尔试验中那些偏离路线的6岁的孩子。他们在现实生活中也倾向于偏离原来的路线。蒙塔洛说,不过,他们只是偏离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找不到路了。“他们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是迷路了。”

第十章 过分良好的自我感觉

“几乎所有的人都是自信过度的——除了那些心态抑郁者,可能他们更现实一点儿。”

不去上的健身课,你为什么还会付费?

健身俱乐部会员,参加俱乐部活动的次数,只有自己期望能够达到的一半。

了解自身的局限

大多数人的自我认知都不准确——我们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厉害。

反馈的作用

在你过度自信的情况下,信息反馈的强度却经常是很低的。

控制的幻觉

奇怪的是,当任务变得越来越难以完成的时候,我们的自负程度不是降低,而是会进一步增高。你可能会想,不该是这样吧。但确实如此。在面对巨大困难时,自信过度会朝向极端发展。即使是面临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比如让你去分辨哪些画是亚洲的孩子画的,哪些画是欧洲的孩子画的——人们通常都认为,自己可以有很好的表现,然而实际上根本不可能达到。

我们对自己能力的这种信念实在是太强大了,以至于有些人甚至会相信,自己可以控制一些纯粹的偶然性事件,比如说掷硬币或者抓扑克牌。

信息过量

学生们从每章内容的概述中,比从原章节的具体内容中,能学到的东西还要多。

马感

赛马预测的准确度在使用40条信息的时候,并不比使用5条信息更高——但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使用更多的信息会显著地提高他们对自己预测的自信度。

第十一章 怎样跳出思维定式

你可以和朋友一起玩一个“挂蜡烛”的游戏:给你的好朋友们准备三件小物品:一包火柴、一盒大头钉,还有一根蜡烛。任务是:把蜡烛固定到墙上。应该怎么办呢?你能摆脱自己的思维定式,找到最佳方案吗?

推杆草坪上的教训——之二

在你仔细观察过那些职业选手的击球轨迹之后就会知道,他们其实并没有自己吹嘘得那么厉害。

练习、练习、再练习

专家,就是做过大量练习的人,无论是在哪一个领域,人们的普遍看法都是,只有经过10年左右持续不断的努力,才有可能成为一名世界范围内的顶级专家。

脑袋里的大型图书馆

专家的标志,是对特有模式的把握。这可以让他们提前预判事物的进展,并迅速作出回应。

在很多情况下,专家们所具备的这种模式识别的知识都是非常深邃的。换句话说,他们大脑里的图书馆储藏颇丰,专家甚至可以自己在头脑中制造出这样的模式——对局面如何进展、如何迅速变化作出判断并诊断出存在的问题。比如,大师级的棋手,甚至能够蒙着双眼与他人对弈,而且不会影响到水平的发挥。钢琴演奏家能随时修正乐谱中的错误音符,自动地把它改回正确的。

一条路走到黑

人们经常还会有这样一种倾向:一条路走到黑。一旦我们学会了用某种方式来应付某件事,我们就会一直抱着它不撒手。心理学家把我们心灵的这种脆弱性称为“功能僵化”。

人们形成了解决某类问题的思维定式,以至于在面对新问题的时候,对更简单的新方法会视而不见。

“无错设计”中的经验教训

抛弃复杂的设计理念,能简单时,尽量保持简单。

追其根,溯其源

我们在生活中总是会重复犯错,无法从错误中吸取教训,这就是原因之一。因为我们所能找到的,往往并非错误产生的根本原因。

你有没有好奇过,酒吧的服务生是如何做到记清每位客人所点的饮品?诀窍就在那些杯子上。

态度和错误

对事故尸体解剖的研究表明,医生严重误诊导致的死亡几乎占到了20%的比例——每五次事故中就有一次。

第十三章 为什么我们总高估未来的收益?

送礼品卡给朋友是个馊主意,因为商家深知,消费者会错误地预测自己将来的购买行为。在美国,有2/3的消费者都说计划去买一张。而当你把它作为礼品送给朋友后,他可能根本就不会用它。这些没有用过的礼品卡加起来,每年带给美国公众的损失高达80亿美元。

预知自己(以及他人)在未来的感受

生与死的抉择,无疑是一种比较特殊的情况。不过,人们在预测自己将来生活状态的时候,确实存在系统性的判断失误。有一些生活事件,像是搬家、跟自己的浪漫情人分手以及失去一个升职的机会等等——它们也很重要,然而无法与生死抉择相比——不过,只要经历过这些,你就会更明显地感受出来预判和真实感受之间存在的差别。

礼品卡是个馊主意

“过高的希望妨碍了适应过程。”换句话说,如果你无法改变某些事情,你就会学着去适应它。

聚焦错误

我们“总是会把注意力集中到某些显而易见的事情上,并给这些事情过多的考虑。”

结论

“环境中最细微的一点变化,都可以给人们的行为带来巨大的影响。”

当我们认为自己是理性的时候,实际上我们却是感性的;反之亦然。因此,在错误出现后,我们抱怨的常常并不是它的真正根源。

在“干井”处做个标签

不要只是跟踪你已经购买的那些股票的情况——你要跟踪那些你本来想买,但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买成的那些股票的情况。

多考虑负面因素

同样,下次你作重要决定的时候,要多问问自己:如果错了怎么办?有人可能会认为,这种悲观毫无必要,甚至把这看做彻头彻尾的失败主义。是啊,从童年时代开始,我们大多数人就被鼓励着正面而积极地思考问题,而且那么做确实也有很多充足的理由。在黑暗的岁月中,积极的态度是摆脱困境的一剂良方。但是,只考虑事情积极的一面也有自身的局限;局限之一就是,它会让我们对隐藏在某些想法背后的缺点视而不见。

让你的配偶来做校对

在作决策的时候,我们往往更容易对这类生动的信息——比如对减肥成功的案例——给予过多不应有的信任。

多去睡一会儿

另外一个容易致人犯错却又常被忽视的问题是睡眠不足。困乏的人容易犯错,这几乎是尽人皆知。但是,我们还是有大量的失眠患者(可能你也是当中的一个),而且数目大得惊人。

随着疲劳程度的增加,人们会表现出一种更强烈的冒险冲动。

但是,许多人没有意识到的是,缺乏睡眠不仅会影响我们的身体状况,会影响我们的大脑活动能力,而且它还会影响我们的情绪。比如说,即使是并不怎么严重的睡眠不足,都会带来对大脑的伤害,其程度和酒后驾车类似。随着疲劳程度的增加,或者是随着酒后麻木程度的增强,人们会表现出一种更强烈的冒险冲动。无论是正在开车的人、在手术室手持手术刀的医生以及任何此类会带来危险后果的人,我们都不希望在他们身上看到这种冒险倾向的出现。然而,这正是现实之中不断发生的真实情况。

心情快乐好处多

快乐的人会更富有创造力,还会以更快的速度作出决定,而不是犹豫不决。

白费力气

经济刺激并不足以影响人们的基本表现。

生命的价值

大卫·施卡德花了10多年的时间来研究,到底是什么可以让人快乐?他告诉我说,他和同事们最终得出的结论是:生命的价值,不在于金钱,而在于时间。当人们的生活出现重大变故的时候,比如从一个城市搬到另一个陌生的城市,或是刚刚从工作岗位退下来,此时都需要面对一个重要问题就是:如何改变自己原来的那种利用时间的方式。施卡德说,他住在得克萨斯州的时候,看到一辆汽车的保险杠上写着这样一句话:“如果你爱纽约,请掉头朝东边去”——这句话简直就是对他的人生哲学的完美总结。

重新调整你的生活,这需要决心和毅力——他说,这就是许多人退休后会重新回到工作状态的原因。他们所犯的错误,就是把时间都花在了原来一直在做的事情上,而没有花在下一步应该去做的事情上。关于他自己的情况,施卡德说,许多年前他就从得克萨斯搬到了加利福尼亚,之后他就决心去做一些只有在南加州才能做到的事情。为此,他特意给自己的房子修了一座露台,这样他就可以在早晨欣赏海上日出了。每个星期天的早上,他都会和妻子一起到海滩上散步。他最后还不忘提醒我说,能够让人感觉快乐的,不是你在哪里生活,而是你在怎样利用自己的时间。

捧个钱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