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旅行

本文是游记读书笔记合集,包括:《罗杰斯环球旅行》《我就是想停下来,看看这个世界》《安心的义工旅行》


罗杰斯环球旅行

如果你的目标是开开眼界,强烈推荐阅读这一本,看完这本书之后才发现,我对整个世界知之甚少。

作者吉姆·罗杰斯是美国有名的投资家,跟索罗斯一起创立了量子基金,38岁时退休,90年左右骑摩托车进行环球旅行,10年后又跟女朋友开汽车进行环球旅行,这次花了三年时间,走了116个国家,全程152,000英里。

书中任何一点,单独拿出来都可以写篇很长的文章,这本书给我最大的感触是眼界和角度,任何一件事,从不同人的眼中角度是完全不同的,罗杰斯本人是投资家,他自己去当地旅行,跟当地人接触、沟通的同时用一个投资者的角度来观察,并根据自己的判断进行了各种投资。

在旅行中父亲因为癌症去世,父亲在过世前,一直在跟在保持沟通,告诉他:不要为了我回家,不要中断行程或改变计划。在旅游过程中,向女朋友求婚,在2000年1月1日,英国泰晤士河畔亨利镇结婚。

旅游路线

从98年12月29日在冰岛出发,一直到2001年12月8日回到美国。

本次旅行从在大西洋出发,途经欧洲、穿越中亚和中国,到达了太平洋,又从太平洋出发,经由西伯利亚回到了大西洋。从非洲东北部海岸出发,穿越阿拉伯半岛和南亚次大陆,到达了中南半岛、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游历过了澳大利亚和新西兰后,又发生前往南美洲的最南端,从那里驾车到达了阿拉斯加,随后才返回纽约的家中。

环球旅行

环游世界现在变得越来越容易,但在98年时候,有能力开车进行全世界旅游的人并不多。

交通工具

开着一辆改装过的奔驰车来环路世界的,因为全世界各地都能找到奔驰维修店,既然是在发展中国家,奔驰经销商也随处可见。世纪上所有的独裁者和黑帮头目都开奔驰车。那怕是一些非常贫穷的国家,缺少食物、道路不通的地方,也同样有奔驰维修店。

人脉

跟以前认识的人保持联系,经常能找到人来解决问题。而且通过写书、演讲、投资,在网站上更新自己的行程等方式,总能在各地结交新的朋友。每到一个新的地点,主动请人吃饭或让朋友推荐对自己有帮助的人。

善于沟通

跟人和善,他跟黑手党、官员、投资家不同的人并聊天、吃饭,总能从不同的角度学到东西。

地位

作者是美国国民,可以在全世纪绝大多数国家免签而不怕被绑架或被杀。

充足的准备

在汽车后面挂了一辆拖车,随身准备了不少必备用品,包括一些医疗用品,光是疫苗就接种了20多次。

其它

假钱包对于旅行很有必要

每个地区都有不同的规则,学会适合,但千万不要打破自己的底限。

关于饮食:无论去到多么远离“文明”的地方,在街边餐馆吃饭,从未吃坏过肚子。食物中毒只发生过三次,都在五星级餐馆吃饭后出现的。

99年他在中国的时候被告知,将成为三次驾车穿越中国的第一人,注意不是第一个外国人。

很多非洲国家的国境线毫无道理可言,在殖民地时期某些欧洲人大笔一挥,就形成了。

一旦经济恶化,所有人都会将矛头指向外国人–一直如此。推脱责任是人类的天性。

美国的傲慢无礼的外交方式全世界四处树敌。99年坦桑尼亚一次非洲峰会时,美国特工处将坦桑尼亚总统从轿车里强行拉出,但搜车搜身后才放行,并且禁止保镖入内。

在当地经济垮台时怎么办,去黑市买外所有能买下的外币,别管汇率有多高,赶快被资金转移出当地,有可能的搬出这个地方。

在尼加拉瓜时,一个禁毒官员跟他们分享一些故事。缉毒犬很快就会忘掉训练内容。它们并不象人们想象的那么灵验,而所有优良品种的缉毒犬都在互贩手里。毒贩将市面上最优
良的缉毒犬买下,藏好毒品后,会让狗闻箱子,如果狗能找到毒品,他们会重新藏匿。

对慈善组织和非政府组织的观点

慈善机构的问题是全世界都是多的:很多慈善机构的东西都被有组织的转移到黑市上,当做商品卖掉。原来不止红十字会会这样,别的国家也一样。

联合国或等一些国际非政府组织的官员,在第三世界国家里,变成了国际社会的寄生虫,仰仗正在发生的地区冲突谋利,他们巴不得让冲突继续下去,不是结束冲突。

非政府组织是个庞大的产业,这些组织取得的唯一成就就是在外国援助和腐败政府之间插入大量的中间人。多数外国援助最助都落入外部顾问、本地军阀、腐败官员、新兴的非政府组织管理者和奔驰经销商中。

判断某个地区是否投资的方式:

想知道一个国家是否存在的问题以及问题的严重性,去参观一下当地的黑市就会有些了解。

货币挂钩政策永远无法取得长久的成功,不论与期挂钩的是哪种货币。

在世界很多地方,货币就象温度计,货币或许无法告诉你究竟发生了何事,却告诉你有事情发生。如果连政府都不愿望收自己本国的货币,那这个国家一定在分崩离析。

改变一个国家的最好方式是与这个国家交往,孤立很难带来改变,闭关锁国只会给国家带来灾难。

想深入了解一个国家,最好的办法是跟皮条客或黑市商人聊天,这种方法比咨询政府官员更有用。

除非亲自穿越偏远边境线,在野外独自寻找食物、燃料和过夜的地方,就不算真正到过这个国家。

投资原则

作者在纳米比亚被人骗了,买了一些假钻石。自我反醒时,违犯了遵循自己的原则:要获得投资的成功,唯一的方式就是了解你所投资的领域,通透的了解。

梅耶-罗斯柴尔德是罗斯柴尔德家族创始人。在被问及致富之路时,他将自己的成功归因于两点。他说他总是选择街头沾满血迹–即恐慌、混乱的时期–和市场一片绝望的时候投资。而且他总是“过早”地脱手,他不会等到经济热达到顶点。他总是能看出脱身的时机,总是能全身而退。

我就是想停下来,看看这个世界

陈宇欣

离开是这世上最容易作出的决定,而离开也是这世上最难以执行的决定。刚刚萌生出上路的念头,就被一大串现实的问题打击得抬不起头来。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钱从何而来。

时间临近求职季,各大公司的校园招聘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展起来。尽管不愿承认,我心里明白,我失败了,应该见好就收,再也不能把能量耗费在虚无缥缈的海外实习上。2009年的国庆节,我整理了自己的电脑,发现在过去的9个月里,我已经发了223套简历,每一套简历里都包含一份为所投公司量身定做的简历、一封具有针对性的求职信以及若干推荐信和补充材料,总大小超过2G。我确实尽力了,如果这就是结果,那么我也只能愿赌服输,坦然接受失败。把这些材料一起打包丢到移动硬盘里,我感觉十分坦然,一年前的躁动早已消失不见。渴望还在,但内心十分清楚我应该为这份渴望作出怎样的承诺、负怎样的责任。

逞一时之快而种下一辈子矛盾的种子,这个代价是不是太高了?当我把权衡的焦点放在这个问题上,是不是就意味着它是我的底线?答案是肯定的。所以,我决定尽我的全力继续想办法说服父母,同时也作好了放弃的准备。如果我最终无法解开他们的心结,那么我会心甘情愿放下我的执著,留下来找个好工作。

在我作出决定后,老爹发来短信,说他们亦想通了,同意了。真是一家子,时点都这么相似。哭过笑过绝望过彷徨过,仿佛在几个月以内经历了好多年。一位见证了这一切的朋友总结说:这就是成长吧。我非常讨厌”成长”这个词,成天把它挂在嘴边的,多是乳臭未干的孩子,可真没有比它更贴切的词了。

不作计划和期待,让一切自然发生。然而生活会还给你的惊喜,超出想象。

带了相机,却还是不习惯拍照。一方面我还不知道相机上的按钮都是什么东西,除了光圈和快门,其他按钮的名称和图标都像天书一样难懂;另一方面,我内心里非常抵触在旅行过程中拍照,相机快门和闪光灯都是对被拍摄对象的侵略。对我而言,相机的作用并不是记录和分享旅行美好时刻的工具,而是作为文字的补充和备忘。西伯利亚铁路的光影和颜色让我着迷,这一路遇到的人也让我有按捺不住的冲动去描绘、去记录,我打算在火车上过完至少三天,等到对它熟悉到厌倦以后再开始动用相机拍人,这样拍下来的东西,应当是撇去了新鲜的泡沫而沉淀下来让人心动的景象。

在路上听爱情故事是一种享受,但我并不相信旅途中迸发出的感情。当旅行者各自从他们生存的土壤里抽离出来随风游走的时候,他们暂时抛却了身外之物,只和自己的灵魂在一起,所以在路上产生的感情大都真切动人,我相信那是真正的灵魂伴侣似的爱情。然而,感情的维系仅靠爱情还远远不够,当双方各自缩回自己早已习惯的世界,会发现除了爱,原来还有那么多东西隔在两个人中间–距离、宗教、民族、观念等等。勇敢的人会如飞蛾扑火般投入爱的怀抱,只争朝夕,而我不会,并非因为我传统胆小,而是我对爱更贪婪,我想要的爱是更加持久稳定的关系。

甚至连我们的死对头列车员也不是铁板一块。列车员的休息室里有微波炉,微波炉只能由列车员使用,乘客要吃热菜只能去餐车,这是车内的潜规则。有好几次,老陈在对着冷午餐肉发愁时,路过我们房间的列车员就主动顺道把他的肉给捎走,加热了再送回来。我看着眼前热腾腾的饭菜,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比它们更值得回味。

当你几乎以为现时的生活就是永恒时,生活就会坏笑着跳出来证明你错了。

这是我至今最勇敢的旅行,也是我至今最懦弱的旅行。习惯了依靠与呵护,便很难再独立站起来。但是,亲爱的,要成为一个完整的人,你必须变得坚强。

菲尔对莫斯科非常熟悉,也知道我们要去哪儿,但他还是把沟通和砍价的任务全权交给了我,因为他第二天就要离开莫斯科,而我还要继续在这个城市里生活好几天,他必须训练我在他离开以前自己领悟到同当地人打交道的诀窍。我虽然已经上路7天,但刚刚从西伯利亚铁路这个乌托邦里放出来,就遭遇语言完全不通的情况,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招儿解决这个问题。

送走他以后,我发现,尽管我很希望依靠自己解决莫斯科这个难题,但实际上如果没有菲尔,早已经死得很惨。这个城市几乎看不到任何英文标识,地铁和公交车没有英文报站,街上几乎没有人能说英文,大部分人神色冷漠,脚步迅疾,属于旅行难度系数比较高的大城市。菲尔一边照顾了我的一切,一边又放我自己去熟悉和适应。这份心思,让人不得不感动。走在地铁里,心里一阵失落,把自己藏在陌生的人群里不想说话。恐惧、害怕,一个人在这寒冷的城市里没有了依靠,举目都是悲凉。

车到赫尔辛基火车站,还没有下车,便有一位女士走过来指着我的行李问我是否需要帮助。还没等我应答,她就招呼来她的丈夫,让他看看能不能帮我做些什么。这位绅士并没有直接撸起袖子开搬,而是微微欠了欠身,问:”我能有幸为你提行李吗?”

这个小场景后来一直留驻在我的脑海里不曾被忘记,和芬兰人相熟以后再回想起它,觉得颇值得玩味。简单的一句话,道尽了这个国家女权主义的现状。女权主义并非发源于北欧,却是在这里被发扬光大,它早已渗入北欧各国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有人打趣说,北欧已经回到了母系氏族时代。在这些国家里,女人的独立意识特别强,参政率居高不下,平均工资和男性相仿,女性不选择婚姻而选择长期同居是非常普遍的社会现象。相应的,男人对女性独立意识的尊重也是空前的,有时候,从我个人的眼光来看,甚至尊重得有些过头了。

比如说,一对芬兰情侣去酒吧消遣,若男人想为他的女朋友埋单,他很可能不会直接抢单,而是先问她:”你介意我为你埋单吗?”这个问题的潜台词就是:有些女人非常重视经济独立,男人的某些善意的举动对她们来说反而是侮辱,保险起见,一个男人在为女人提供帮助之前,应该问问她们的态度。

自打来到芬兰工作,就不知道加班为何物。每天下午5点是标准下班时间,同事们通常从下午3点起就聚在咖啡间里泡咖啡聊天,聊到下午4点回各自的办公室开始整理桌子准备回家,到5点,抬头环顾四周,整个楼层就像是进入生化危机的游戏场景,没有一丝生命迹象,连说话都有回音。

芬兰地处极北,日照时间尤其诡异,在冬季,太阳一般上午10点才不情愿地爬起来,下午4点就已经落回西山困觉,人们披星戴月地出门,披星戴月地回家,每天都自我感觉特别勤奋刻苦。我在公司里加了一个小时班,窗外天空的颜色已经从宝石蓝变成浓黑,催人赶快回家休息。才6点不到,不如去朋友小皮家里骗点儿晚饭。

拍照结束后,他坚持要把他的手套和衣服都给我套上,要求送我到温暖的地方才肯走。我谢过他的好意,却被他瞪了一眼:””你是女孩子,我不放心啊!”谢谢哦,刚才在”工作”的时候,您可没把我当成女孩子……不过,他的好意仍然让我受宠若惊,在北欧,女人个个都彪悍无比,事事争先,比男人生猛百万数量级,女权主义的过于强大让男人在帮助女人时都偶有顾忌,生怕冒犯了女人的自尊心,像他这样略带大男人气概的关怀还真是难得。

关于芬兰人,有这样一则笑话:他们能在20摄氏度的夏季热死,也能在80摄氏度的桑拿房里冻死。确实如此。芬兰人对桑拿房的标准温度尤其津津乐道,他们认为,凡是低于80摄氏度的桑拿房都不能被冠以桑拿的名字,最多只能称其为暖气房。因此,讨好一个芬兰主人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了,只要只要一本正经地称赞他们的桑拿房温度高,他们就会乐开了怀。但是,在拍马屁之前也要务必慎重,芬兰人是这个世界上最诚实的民族,他们会把你的称赞当成是最真诚的赞美,在乐开怀的同时顺手在烧红的石头上浇上一瓢水,撕出满满一屋滚烫的水蒸气,把整个桑拿房的体感温度瞬间拉高10摄氏度。如果你不想变成一盘熟透的蒸菜,就还是赞美点儿别的东西吧,比如好吃的土豆,比如伏特加,等等等等。

成功经受住了桑拿房里温度和湿度的考验,只是完成了任务的一半,这另一半不在房内,而在于房外的大湖。在80多摄氏度的桑拿房里暖好身子,再跳进湖里,如此反复两三次,体验冰火两重天,才是桑拿的终极享受。

彼时,彼刻,在遥远、偏僻又荒蛮的北国,几个人赤裸着窝在一起谈天说地,不问世事,想想都觉得美好。

奥列格是我见过的最欢快的男人,也是我见过的最敏感的男人,他具有同时以男人和女人的角度来看待男人,以及同时以男人和女人的角度来看待女人的魔力。这句话也可以简化为:他是个gay(同性恋)。用更准确的话来说,他是个十分有魅力的gay。

旅行的意义就是离开自以为是的生活,串联起以前的回忆,并以开放的态度结识日常生活之外的有趣人。至于风景,那只是附赠品。

原来,这根本就是一个与爱情无关的故事。下一个路口,你遇见的陌生人,不管冷漠还是热情,也许都怀揣着不少有趣的往事,等待着你去发掘。

火车旅行是我的最爱,可以笃定地看风景流过,轻松地和身边的人聊天。

这次来德国,不为景点,不为体验异国风情,亦不为放松。这是一个我太熟悉的国家,唯一坚持要来的目的,就是人。看望汉堡的老朋友和奥胡斯的新朋友,是我所有的旅行计划,然后中途穿插几段长长的路上时光,专门用来搭讪和被搭讪。对于我来说,现在,暂时,旅行的意义就是离开自以为是的生活,串联起以前的回忆,并以开放的态度结识日常生活之外的有趣之人。至于风景,那只是附赠品。

在芬兰,如果和一个人聊天聊了10句话都没有提到””酒””这个词,请务必确认对方是否来自瑞典、俄罗斯、德国、爱沙尼亚或者世界任何一个除了芬兰以外的国家。这个国家的人们对酒已经到了文化崇拜的程度,酒是他们日常生活里绝对不能少的一部分,我还时常怀疑,芬兰人的基因应该比其他人种多一对酒染色体。

从事实上来看,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笑话,而是对芬兰人的真实写照。芬兰政府为了控制国民对酒的消费,对本土出售的含酒精饮料课以极高的烟酒税,这就导致本国售卖的酒价往往比周边国家高上一大截,尤其在免税的豪华邮轮上,酒价只有本国酒的一半,以致大部分芬兰人登船以后,不是去看海看星星你侬我侬,而是一股脑儿冲到免税店里开始以箱为单位购酒,然后寻一处安静地儿往死里灌。

住在欧洲大陆,一大好处就是可以去很多风格迥异的国家旅行而不用为签证闹心。可是,你无法阻止一个在英国读书的发小发来邀请:亲爱的,来参加我的毕业典礼嘛,来嘛,来嘛。

英国是一个巨大的诱惑,除了繁华的街市、优美的口音、英伦的潮流风尚、古朴的小镇、苏格兰的威士忌等数不完的美好事物,对我来说,还有签证诱惑。中国人很容易变成签证收集狂:起先,由于几乎去每个国家都要签证,但凡常有出国机会的人,护照上都会被迫贴上满满一本花花绿绿的大头贴;看着看着,这些曾经让人纠结郁闷的贴纸变得可爱起来,每次和外国朋友们互换护照观摩时,总是能收获一连串羡慕的赞叹,让人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郁闷;随着护照上的大头贴越来越多,收集癖好渐渐开始抬头,怂恿人为了收集签证贴纸而去往离奇的目的地旅行。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啊!很遗憾,我恰恰就是收集签证斯德哥尔摩症候群患者,已病入膏肓。

  • 女人的思维多是象形的,骗小姑娘的时候可以装深刻,用十分钟雕琢你深邃的内心足矣,否则姑娘就被你玩成大脑永久损伤了。
  • 注意在忙着吸引对方注意的时候不要太投入太自恋,关注一下她的反应,如果她对你说的所有东西都表示同意,并无过多评论,不代表你找到了灵魂伴侣红颜知己,而是她已经对你没有兴趣了。为节省她为了摆脱你而死去的脑细胞,撤吧。
  • 千万不要暴露你怪大叔的一面,哪怕你跟踪她一整天偷她内裤一整年了,正式登场一定只是浪漫”邂逅”,猥琐的B面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
  • 大多数情况下,别在姑娘清醒的时候提过夜的事情。如果姑娘真想,她会装醉给你机会的。

他说,禅宗带给他宁静。那些古朴而深刻的道理,读出来,就好像是自己在口述心声。

这些悲伤的旋律从一个人传到下一个人,在朗伊尔宾形成了一股感伤的气息,它让你不寒而栗,充满了对自然的畏惧。但是人们还是不断来到这里,一遍遍传唱着这悲伤的旋律,然后继续生活下去。北极和征服,是人类戒不掉的瘾。

有一天,你也会害怕,但是你从未妄自菲薄、被内心的恶魔征服,而是颤抖着、颤抖着继续走下去。

几周不洗澡无所谓,趴在帐篷里被风吹得凌乱也无所谓,重要的是能找到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同类,能彼此聊得痛快。旅行体验的获得从来都和钱没有一一对应的关系,有时候,最便宜的旅行方式可能反而是最好的旅行方式。

他们教会我感恩,教会我遵从自己的心,教会我无论生活怎样背弃你,你都要勇敢而坚定地走下去。只要怀着这样的心态,那么无论你在哪里,哪里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

理智、冷静、耐心、控制和坚持,这些优秀的品质太关乎个人,会在他身边形成一堵透明的墙,把他和唧唧喳喳的姑娘们隔离开。他是一个很容易相处的人,却不会是一个很容易相处的情人,因为他自己的世界太坚固,很难想象他能够为了一个人去改变。能和他走到一起的人,一定也要有同样强大的气场,能够和他保持平行,相爱却不缠绕。对于这个推理,我还特意向他去求证,他颔首不语。

我问他有没有过深爱的女孩子,他说有一个,当他留意到她的时候,她有男朋友,于是他向她表达了心意,再礼貌地站在一边等她。

他像个小刺猬一样,平时把锐利的锋芒披在表面,随时准备去战斗,而只有在她的面前才会露出粉嫩柔弱的肚皮。在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他带她去一个政治家聚会的小酒吧,这个外表毫不起眼的聚会场所是政务圈公开的秘密,也是他挖掘时政类新闻素材的重要工作地。他本想在这个他熟悉的地盘为她营造一个轻松快乐的交流氛围,没想到喝着喝着他竟然哭了。他把她带到国会大厦的门口坐了整整一晚上,向她倾诉他对政治家们固执、死板、不作为的困惑。他哭着说:他想离开这个国家,离开这个外人看起来和平安详而实际上枯朽不堪的国家。

当他们历尽千辛万苦终于走到一起的时候,他却因为个人发展的原因需要离开他们所在的城市。我问他会不会为了她留下来,他说:如果他留下,那他也就不是他了,他们的爱情,也就随之死亡。走也是死,不走也是死。对于他来说,答案不言而喻。

大多数芬兰人确实是单纯幸福的,但伤痛、迷惘、失望、绝望也从来没有远离过他们。他们享受生活,也纵欲过度;他们有着世界上最好的福利制度,也有着最严重的福利病问题;他们拥有美丽的大自然,也必须面对全年6个月以上的极寒天气。许多外国人想移居芬兰,许多芬兰人却因为本国的单调想要移居海外。我在这里结交了各式各样的朋友,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听他们倾诉衷肠,发现幸福最终选择了那些清醒笃定内心强大的人,这一特征和国籍毫无关系。

我学会了如果你必须离开一个地方,一个你曾经住过、爱过、深埋着你所有过往的地方,无论以何种方式离开,都不要慢慢离开,要尽你所能决绝地离开,永远不要回头,也永远不要相信过去的时光才是更好的,因为它们已经消亡。过去的岁月看来安全无害,被轻易跨越,而未来藏在迷雾之中,隔着距离,叫人看来胆怯。但当你踏足其中,就会云开雾散。

我因为迷惘而离开。在这一年里,我游历欧洲各国,在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生活,把自己融入到当地,经历当地人的悲欢离合,倾听他们的故事,和他们的生活产生交集。他们教会我感恩,教会我遵从自己的心,教会我无论生活怎样背弃你,你都要勇敢而坚定地走下去。只要持有这样的心,那么无论你在哪里,哪里都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国家。

安心的义工旅行

安芯

义工旅行既是探索真实自我的绝妙方法,也是收获内心幸福的重要途径,尽管在行走和助人的过程中会遭遇艰辛与挫折,但每个参与其中的人终究会取得意想不到的心灵成长。

我问他当年为什么选择休学,他淡淡地回答,有时候书念多了未必是好事,你需要换一个方式思考问题,但前提是你得敢于放下,迈出第一步。

一年里,计划内+计划外,我先后去了马来西亚有机农场、西藏神山志愿者之家、尼泊尔儿童之家、印度特里莎修女之家、泰国雷神父基金会日照中心、孤独症中心、盲童学校等项目,从孩童到老人,从健康人到各种特殊人群。看尽生老病死、喜怒哀乐。

短暂的一年义工之旅,旅行是载体,表达是核心,走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想要表达的其实是对人的尊重与理解,理解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不同的人。放低自己,抬头向上看,会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楚的东西在一路牵引我去体悟。 行走就像一块大石头,不断将我绊倒,既要谦卑地回头望自己走路的姿势,又要向内看清自己的各种欲念;没有外在的光可以照亮你,唯有内在升起的光才可以照亮自己,对自己诚实,才是最大的真实;未来遥远得一无所知,既然驾驭不了虚幻,就脚踏实地,过好当下。

做志愿者其实并不是在帮助别人,因为我从他们身上学到的,远远比自己付出的多得多;去过多少国家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摆在了什么位置,领悟到了什么;照顾好你自己,才能更好地照顾他人。

尼采说,路的一端有条河, 而在你必须要跨越的生命之河上, 没人能够替你搭桥,只能靠你自己。 不错,有无数的通道、桥梁和半神人物愿意带你过河,只是需要你为这些付出你的自我。 你会把你的自我抵押出去,然后失去它。

可是,阳春白雪、粗茶淡饭、悲欢离别、喜怒哀乐、生生死死,都是需要体会的。体悟,或许是唤起潜在的意识,或许也是一种回忆。

我想起小时候端着小椅子提着画板外出写生的情景了。然而这些都是对现实生活的模仿,无法超越。直到相机、DV的出现,最大限度的模仿便诞生了,然而模仿终究是局部的,所截取的仅仅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我们看到的,只是别人希望我们所看的。那些真正需要关注的,却被迫淡出我们的视野。

生命的意义在于它的辉煌。 生命像烟花一样绚丽而短暂。 为了生命的辉煌,我们会不惜所有努力拼搏,包括自己。 生命中的每一次苦难,都是对这辉煌的积淀。先前那些畏葸不前的事情,忽地在脑袋里有了定论; 先前那些我迟迟不敢认定的事情,恍然间有了追逐的勇气。

把心完全交托出去的时候,方会无眼界, 无意识界,眼耳口鼻舌身意,融会贯通,同时通过自己 或者外力将感情推至边缘,你便会看到别人察觉不到的东西,因为答案就在生活里,俯拾皆是。

“游客(tourist)和行者(traveller)是很不同的,他们最大的区别在于行者更多是通过某种形式(义工、交换学习、沙发冲浪、打工度假等)暂住一段时间,把自己融入到当地的衣食住行、风俗禁忌中,并成为其中的一部分,再利用其他时间做一些游客们做的事情。人对于不同文化和思想会更包容些,因为经历过了。”

我问自己,可曾真心地去喜欢过一个人,即使相隔两地,也能淡然相望,发自内心深处地祝福对方。全身放松,用全身心的力量想象有一个充满祝福的光球从心脏部位升起,经过胸膛、脖颈、眉心,从头顶升出来,就是那般发自真心的祝福。答案是没有。原来,真正让我畏葸不前的是为填满恐惧的占有欲。

我一直都在记录着别人的故事,可是我自己潜意识里避着绕开的行为,早就在我自己所写的文字里出卖了我。我避而不谈的,恰是我最大的障碍。 渴爱与贪爱,是第一危险。欲望和爱的区别,前者是不断索取、占有与不知足,后者是来时欢喜,离时不悲,即便远远相望,也无须占有,两者皆自在。但我看到的,仅是旁人身上的欲念,而非自己身上的杂念。 当我上下里外审视自己,把自己的过往分析透彻时,我被自己吓得毛骨悚然。

更为滑稽有趣的是,我发现我们的感情更是在模仿。模仿电视剧或者小说桥段,要么八点档地哭坐在厨房,魂不守舍茶饭不思,要么爱情失败仇视全人类。最后把自己丢了,因为我们的内心或许并非那么多愁善感,或者铿锵有力。 这就是社会化的模仿,从小到大,从里到外,从思想到体制,它是认知事物的必经之路,谁都跳不开这一环节。光射入水中,定会发生折射,是因为先前那些水的积累。那一点一滴的水便是我们从小到大在特定意识形态的社会下所接受的教育,即所谓的社会化。

对于很多隐藏的群体来说,一个人, 究竟要隐藏多少秘密与故事,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 一个人,究竟要向别人倾诉多少秘密与故事, 才能表达出最真实的爱;一个人,究竟要远离多少秘密与故事,才能不至于离经叛道。

有时候,看到了,死亡便不再是件恐怖的事情。 回来后,当我翻开《陪伴生命》一书,它说, 临终的病人一般会经历否认、愤怒、讨价还价、沮丧、接受、疏离、绝望、放手,最后是超越的心理阶段。 当真正超越时,最后以一颗平常心去看待, 它将不再恐怖。

站在羊湖旁,我用笔快速写下了一些问题,打算留给义工旅行以后的自己:

  1. 那时的你,有没有过着自己想过的生活?
  2. 这一年来,你有没有做过让你后悔的事情?
  3. 一年前的你和一年后的你有什么样的分别?
  4. 这一年来,你去了哪些地方,现在又在哪里?
  5. 一年后,你对幸福、成功、自由的定义是什么?
  6. 一年来你是否做过违背内心的事情?
  7. 你是否已经放下?

其实,走完泰国这段旅途后,当时的这7个问题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义工旅行这一路,旅行是载体,表达是核心, 走到最后,我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想要表达的是 对人的尊重与理解,理解这个世界上存在一些不同的人。放低自己,抬头向上看,会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 东西在一路牵引我去体悟。

无条件接纳自己后,凡寻找的,就找到;敲门的,门就开。 慢慢地,我开始关注佛学、养生、禅修、瑜伽、宗教、历史、文化、量子物理学、生物学、宇宙学、心理学、中西哲学结合、神秘学、创意、数据分析、易经、占星、命数、整合学等等。如饥似渴地去翻阅各种书籍,因为回头看时,小时候所想的能量碎片团,过去一年不断行走不断感悟沉淀的所得,都属于其中,只是,不去经历,概念始终是二手的。 宇宙始于空,无极,遂生阴阳能量,阴阳能量是离散而又连续的,先由行星、地脉、河水之引力汇聚组合,再经由十二道因缘流转、膨胀,再生众生相:量子物理学、空间学,数学是根本,佛学成为主脉,星相学、神秘学释由,历史和心理学用来观照解释。我一点儿都不怕归零,重新开始,怕的是半途而废。

捧个钱场?